按月存檔:3 月 2014

小耘週歲(施善繼)

小耘,今天是妳週歲,
妳這小調皮,
去年,比預產日,
還慢一個星期才到我們家。
記得那天,
天剛剛亮,
樓下豆漿站的鐵捲門,
才嘩啦啦的開,
鹹餅、燒餅才放進電爐子裡烤,
油條才一根根放進油鍋裡炸,
妳就在媽媽圓鼓鼓的肚子裡鬧。 繼續閱讀

美國帝國主義和台灣反共撲殺運動(陳映真)

孫中山所奠定的國共合作體制以反對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扶助中國工農階級,振興中華的政策,在1927年由國民黨聯合當時中國的封建勢力、買辦資產階級和大資產階級的軍事恐怖政變中破裂,屠殺、酷刑和囚禁了大量愛國知識份子、學生和共產黨人,並從此展開了長期的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美國的政治、軍事和經濟力量,隨著世界抵抗法西斯軸心的戰爭之發展,迅速伸向中國。抗日戰爭結束,國共內戰轉烈,美國在軍事、警察、反共情報作戰等方面和國民黨進行密切的合作,協助國民黨對中國的政治異議者進行殘酷的逮捕、拷問、監禁和屠殺。四川紅岩監獄,就是由美國與國民黨在特務、警察工作上的巨大合作組織——惡名昭著的「中美合作所」逮捕、拷問、囚禁和屠殺共產黨人、民主人士、愛國份子的大本營。 繼續閱讀

震災與民怨:關於埔里災後民情的實況報導(汪立峽)

921大地震迄今已二個月,在媒體上看到的報導,多半報喜不報憂,似乎災後的各項善後工作已經功德圓滿,李登輝甚至請來日本的大右派軍國主義者石原慎太郎公開誇讚台灣當局的救災工作完美成功。但實際情況怎樣呢?前不久,「全國民間災後重建聯盟」領導人李遠哲到中部災區舉辦了幾場災民座談會,聽取災民意見,結果到會的災民出奇的少,災民代表當場向李遠哲指出:「出席率低,祚非災民對政府的救災工作己經滿意,而是對政府的救災措施和重建計劃已經心灰意冷。」。這才是實情。 繼續閱讀

追求一個民族與階級解放的國家──莫那能先生於2006年10月22日台灣各界紀念光復61周年大會演講稿

今天,莫那能要為大家說明一段歷史背景,這是一段非常重要的歷史背景。對原住民族來說,不了解這一段背景,就會誤將「暴政」當「德政」;對政府來說,不了解這一段背景,就不可能有原住民族思維的政策與執行,沒有原住民族思維,誤解就會產生。於是,「政府以為是公平正義,原住民族卻認為是不公不義」。幾十年來,原住民族與政府就是一直在誤解中跌跌撞撞的摸索。 繼續閱讀

庫德族沒有朋友,絕地求生(唐曙)

庫德斯坦這個地方和庫德人一樣,一百五十年來除了屠殺、鎮壓他們的帝國主義國家之外,少有人聞問,最近卻因庫德斯坦工人黨總書記厄乍蘭(Ocalan)的被捕,而聲名大譟。遺憾的是,大部分台灣媒體對此事的報導可以說清一色引用西方觀點,這種情況真是令我感到失望。特別是廿一日路透社新聞說:「政論家說,歐加蘭(即厄乍蘭)落網被視為十四年的庫德族內亂即將結束的跡象」,更讓我覺得與事實不符,所以想表達一下我的看法。 繼續閱讀

菜籃與轟炸機(一)從釜山到香港(唐曙)

「沒有種族能獨占美麗、智慧和自由。在勝利的聚會中,每個種族都有一席之地。」
──艾眉.賽薩爾(Aime Cesaire),《回到我祖先的土地》

2005年12月18日,WTO部長級會議會議閉幕日。銅鑼灣會議中心外鴻興道示威區。
「各位,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玻利維亞的農民領袖莫雷拉斯終於當選總統了!」
蓄著鬍子的玻利維亞青年在簡陋的講台上大聲地宣布著,恨不得將滿腔興奮的熱情散發給在場集結的群眾。 繼續閱讀

槍口下的民主──從包道格的一篇文章談起(唐曙)

唐曙(勞動人權協會政策組召集人、反對美英侵略伊拉克戰爭聯合行動代表)

如果4月9日巴格達市區的海珊銅像被美軍拉倒那一天,算做是美軍佔領伊拉克的開始,那麼到5月9日,美軍已經佔領一個月了。但是如果我們把南部巴斯拉和北部摩蘇爾的領空被美軍劃為禁航區、伊拉克失去國土航權的那一天當作美軍佔領日的話,那伊拉克已經被佔領超過十年了。不同的只是,這次是全部佔領,英美聯軍佔領的不僅包括土地、石油、美索不達米亞的文明遺產以及幾個帝國主義國家瓜分伊拉克的「重建計劃」,還包括了過去十二年和最近一個月伊拉克人民的飢餓、病痛、死亡,以及隨之而來的無奈和憤怒。布希信誓旦旦地說為伊拉克人民帶來了「解放」和「民主」,來代替海珊的「獨裁」,但帝國主義的侵略軍隊在過去的一個月中又締造了什麼民主呢? 繼續閱讀

槍擊紅色青春:本土劇作家簡國賢的愛與死(鍾喬)

「如果一個藝術品,能藉美學的轉化,在個體的典型命運中,表現出現行的不自由與反抗力量,從而突破神秘化的(以及僵化的)社會實在,並打開變遷(解放)的視域,那麼這藝術可被視為革命性的……。」──Herbert Marcuse.陳昭瑛譯

復甦的記憶
十月份起,一項復甦「白色恐怖」年代集體記憶的展演活動--「槍擊紅色青春」,在文建會認同、補助下,將巡迴各大學演出。這個多年來官方的禁忌話題,終於在教育心態逐漸開放下,正式進入校園,坦然讓大學生面對這個本土近代史上血痕未乾的傷口。「白色恐怖」初期殉難的本上劇作家簡國賢的愛與死,也才得以在九○年代重見天日。
簡國賢,終戰初期的台灣劇作家,一九四七年「二月事件」發生前夕,他所編寫的劇本:《壁》在中山堂演出,當夜,大雨滂沱卻依舊吸引來滿座的觀眾……。數日後,戲被禁演,劇作家和導演--宋非我,雙雙捲入一場政治風暴中。一九五○年代,在國際冷戰風雲的席捲下,簡國賢與宋非我成為情治單位肅共風潮中,被獵殺的對象……。終而,在流亡年餘之後,簡國賢在山區組織農民運動的現場被捕,送往軍法單位,經刑求之苦仍不輸誠自新,於一九五二年春天仆倒馬場町刑場。 繼續閱讀

台灣民族主義、民主與自決:評Perry Anderson的〈南中國海上的藍與綠〉(杜繼平)

培里‧安德森(Perry Anderson)為何在2004年突發興致寫了〈南中國海上的藍與绿〉?我們不得而知。但不論就其分析或判斷來看,這都是篇不很高明的文章。培里曾寫過Passages from Antitquity與Lineages of the Absolutist State這類出色的著作,這回卻犯了大忌,在沒有深入研究之前就率爾對他所不熟悉的問题發表議論,完全喪失他平素治學嚴謹的態度。由於這不是一篇正式的學術論文,培里沒有註明所用資料的來源,但從內容來看,我推測他所根據者是有關台灣歷史與所謂台灣民族主義的二、三手英文材料,外加一些耳食之言,因此造成他在事實的認知與分析上都有不少錯誤,加以他對北京與華盛頓的對台政策及中美關係所知有限,這就不能不使他這篇文章的立論與判斷失之淺薄。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