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論挺王家真的那麼「正義」嗎?(臧汝興)

前一篇文章〈挺士林王家真的那麼「正義」嗎?──都更計畫中利益關係與社會公共性的權衡〉寫得很長,是因為士林王家都更案爭議過程中,充滿了強而有力、但卻錯誤的簡化言詞與口號,所以,我選擇了從頭慢慢說的方式,文章太長的缺點就是讀起來麻煩,也很容易失焦。

因此,這篇我想集中談士林王家都更案的最核心問題──都更單元的劃定,也作為我對諸多回應文的回應。 繼續閱讀 再論挺王家真的那麼「正義」嗎?(臧汝興)

挺士林王家真的那麼「正義」嗎?──都更計畫中利益關係與社會公共性的權衡(臧汝興)

對於從事社運的人來說,民眾、青年學生對社會各種不義表現冷漠,是令我們感到無奈與無力的次大來源;而民眾以及青年學生的熱情關懷、參與社會則是最大的鼓舞。只要有了大眾的參與,即使社會再怎麼不公不義,我們都會充滿希望。在文林苑王家、以及近年來很多抗爭中,我們看到了這樣的希望。我們知道支持王家的運動者,想要聲援被迫害的王家,並由此談論都更、財團甚至資本主義的根本問題,尤其是有關公共性的問題。可是都更內容相當複雜,尤其是建商與地主間的利益既一致又衝突,並非那麼容易理解,即便是報章雜誌,也有非常多的重大錯誤。我們對都更案進行一番較深入的理解後,深恐支持者的熱情被濫用,也深怕運動從一個錯誤的出發點出發,無法對社會產生正面的影響。 繼續閱讀 挺士林王家真的那麼「正義」嗎?──都更計畫中利益關係與社會公共性的權衡(臧汝興)

從南亞工程師的過勞死,看政府的低職災「政績」 (臧汝興)

南亞工程師的過勞死,只引起了台灣社會對工人過勞問題的短暫關心,剩下來的恐怕只有逝者家屬爭取職業災害認定的孤獨奪鬥。在此我們向家屬表示哀悼之意,以及對於家屬為逝者爭公義的敬意。

這幾年勞委會一直將降低職災做為施政的重點之一,並且表示已經有了相當的成效,從工人的立場這本是值得肯定的政策,但是如果從勞委會做的「台灣地區95年全產業勞工與全國人口主要死亡原因比較」表(見book.cla.gov.tw/image/no_16/13.pdf)中,可以發現該年度勞工死於心臟疾病與腦血管疾病者共1508人,而該年度勞保局對腦心血管疾病的職業病死亡給付卻是0,身份上的勞工意味著絕大多數人處於青壯年,這一千多名的青壯年死亡腦心血管疾病,卻沒有一個人被認定為職業病,你能相信嗎?一個月以三十天計,共720個小時,該年度每月製造業勞工的平均月工時187小時,如果簡單推估,就約有377人是倒在工作崗位上,但卻沒有一個人被認定為職業病。而95年這一年正好是李應元上任勞委會主委,大力降低職災30%運動的一年。因此,我們在此沈痛的呼籲勞委會,「別再搞降低職災運動了,現在應該大力推動提高職災的認定率。」當然這樣的訴求是有前提的,不過,總之這也算是台灣社會怪異現象下才會有的「怪異訴求」吧。總之,我們認為政府所統計的職災率,並不能光從統計的結果去計較高低,以「製造」政績,而應該是如何落實對台灣勞工職業病的長期追蹤與認定,以提升勞工的勞動品質與勞動生活。(2010.11.1)

韓美同盟與台灣(金承國著、臧汝興譯)

作者簡歷:金承國(53歲)博士,曾任「韓民族新聞」記者、「mar」月刊編輯局長。曾任教於崇實大學。目前擔任「民族和合運動聯合」議長/「創造和平」代表;發行和平專業新聞(網路新聞)『創造和平』(http://www.peacemaking.co.kr)

二次大戰結束之後,在處理戰爭問題的過程中,美國所劃上的一條線,就成為東亞的冷戰線。

冷戰線上的兩個據點,一是韓半島;另一是台灣。目前,以駐日美軍與日本自衛隊為主;以駐韓美軍與韓國軍為輔,建立起以韓半島、台灣為主軸的戰爭體系,而且美軍正在進行整編,以整備此戰爭體系。依據五角大廈的GPR(Global Defense Posture Review)計劃,駐韓美軍將集結於平澤地區(韓國版的GPR);駐日美軍也在進行整編(日本版GPR)。

因此,如何瓦解冷戰體制所建立的東亞分斷線,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課題。象徵東亞分斷線的韓半島的DMZ(非武裝地帶)又有「世界第一火藥庫之稱」。要拆除這個火藥庫的引線,必須建立「由南北韓共同主導;排除美國介入的和平共同體」;這也是南北韓民眾共同期望的和平統一之路。 繼續閱讀 韓美同盟與台灣(金承國著、臧汝興譯)

什麼是派遣(臧汝興)

派遣就是勞工先被104人力銀行、1111人力銀行等的人力派遣公司雇用–簽定勞動契約,然後在維持此雇用關係的情況下,由派遣公司將勞工派到真正想要使用勞工的公司(要派公司),接受該公司的指揮、監督,提供勞務。

因此,派遣制不同於一般的直接雇用形態,它屬於間接雇用之一種。也就是中間多了一個派遣公司,多出一個派遣公司之後,就發生了兩個最基本的問題,一是派遣公司每個月從工資中抽成(中間剝削)的問題,另一則是派遣公司以雇主(其實是假雇主)身份出現,從而讓真雇主可以躲避雇主應對勞工負的責任。 繼續閱讀 什麼是派遣(臧汝興)

天(卜勞解)

掌握我們一家三口生計的老闆,
是我的天。

捧著被機器切斷的手,
去醫院時,
可以幫我縫合;也可以讓我成為殘廢的醫生大人
是我的天。

兩個月領不到工資,
組織了工會,卻被抓到警察局,
把從來沒有犯過罪的我們,
關進監牢裡的檢察官,
一直是可怕的天。

可以讓我們變成罪犯,
也可以放我們生的檢察官、法官大人,
是恐怖的天。

坐在政府辦公室裡,可以翻天,也可以覆地的官員,
是可畏的天。
高高在上的人,有權力的人,很有錢的人,
都像是我們的天,
不!是掌管我們的生的,烏黑的天。

我在什麼地方,
會是誰的天呢?
世世代代在底層的,沒有力量的我,
只有對他,
剛開始牙牙學語的,
令人抓瘋地可愛的我的小寶貝,
是脆弱的小小的天。

啊!我們也想成為天,
不是壓迫人的、烏雲的天。
彼此扶持的,
人人都是人人的藍天,
渴望那樣的人間。

作者:卜勞解(八十年代韓國左翼圈中最代表性的詩人之一,公車司機出身)。
譯者:臧汝興(勞動人權協會研究員)。
本詩載於敬仁勞工安全衛生雜誌第33期

美麗的青年全泰壹(臧汝興)

按:本文是臧汝興先生應高雄勞工局所主辦的勞工影展的請求,所寫的有關『美麗的青年全泰壹』電影介紹。全泰壹作為南韓工運的典範,啟發了整個南韓工運終好幾代的人,描寫他一生的評傳,更是南韓工運參與者必讀的書刊之一,他的影響正在進一步的擴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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