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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台灣農民運動的領袖──簡吉(韓嘉玲)

『「儘管每個人走的路是多麼的不同,可是要抵達的地方都是墳場」。話是這麼說,實際上我的生命也到了此又一天的過日子也同樣是一輩子。』

──簡吉《獄中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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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溪畔的鬥魂──莊孟侯與莊孟倫(林書揚)

1994年8月

一、曾文溪畔的風雲
曾文溪的源頭是阿里山系的萬歲山。出海口在台南縣七股鄉。地名叫鹿耳門。三個多世紀前,由金門開航的鄭成功水軍,就是從鹿耳門登陸的。這一段歷史,當地住民中的故老,樂於向外地訪問客介紹的。
曾文溪長約一百四十公里。在面積僅三萬餘平方公里的台灣,是有數的大河流。中游流經嘉南平原,沿流有幾處市鎮,由東而西,善化、麻豆、西港、佳里、學甲、台南等。除了台南市外,善化、麻豆、佳里在日據時代是街(等於現制的鎮),西港、學甲是庄(現制的鄉)。學甲和佳里,因為位置臨海,養殖業和沿海漁業有點規模。但仍然屬於農作地帶。至於麻豆、善化、西港則純粹以稻作和蔗作為最大宗。因而這一帶稻農和蔗農的人口密度相當高。 繼續閱讀

台灣社會主義統派的尷尬處境! ──兼論台獨運動的階級本質(吳俊宏)

近來隨著國內外政治形勢的遽變,島內的統派出現了許多種,有「社會主義統派」,有「民族主義統派」,有「省籍情結下的統派」,有所謂的「大國沙文主義統派」,有國民黨內「非主流派的統派」,也有國民黨主流派的「獨台的統派」。這些派別雖都被稱為統派,但各有各的立場,各有各的政治目的。
這其中社會主義統派由於其站在人民的立場,因此曾經是日據時代及五○年代白色恐怖大整肅前,台灣社會運動的主力,但時至今日,它已不復當年盛勢,它已淪為社會運動中不被重視的一支隊伍,僅靠著五○年代白色恐怖下倖存的一批人及少數新覺醒的一代,在勉強肩負著使命,踽踽前進。之所以如此,原因大概如下:  繼續閱讀

童年往事憶農組──追憶下營蔗農的鬥爭(洪水流)

《夏潮論壇》編者按:洪水流先生,台南下營人,今年〔1986年〕七十三歲,1950年以政治案件(下營案)入獄,1983年出獄,前後坐牢三十三年。
本文為其自述童年,目睹當時抗日前輩張行領導的農民組合下營支部的種種活動,如蓬勃發展的農民組訓、盛況空前的文化演講等等,其中尤以農民群眾和製糖會社的鬥爭、日警大舉出動半途攔截,出手抓人,雙方激戰的一段為全篇高潮,讀來令人有余生也晚之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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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雜誌社論並代發刊辭:釣運帶我們來到這裡,歷史引導我們向前

一九七二年四月《東風》創刊號。邱士杰攝影於北京清華大學圖書館。(2010年攝)

一九七二年四月《東風》創刊號。邱士杰攝影於北京清華大學圖書館。(2010年攝)


先讓我們總結過去一年來的釣運的經驗。釣運是從台灣民營報紙的青年記者們登陸釣魚台島懸旗立碑所引發的,但是這個運動卻在台灣夭折了,原因是台北方面官方的壓制。其壓制的動機有二: 年前聯大投票台北失利,妄圖「以島換票」,保持聯大席位。 北京政府發表對美日的強硬警告,表示釣魚台是中國領土台灣省的一部份,台北方面採「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的態度,居然表示釣魚台主權未定。
這個運動在台灣被壓抑下去了,卻在美國留學生界普遍燃燒起來。其主要原因是在港台教育之下麻木了的愛國情緒在到了國外後又重新銳化了,留學生了解到國格與人格在異邦的生活中是分不開的。因此在開始時釣運的箭頭有兩個,一個指著日本(外抗強權),一個指著台北(內除國賊)。「外抗強權」沒有人反對,「內除國賊」卻引起了不少恐懼。這恐懼有兩個來源,其一是台灣的留學生對蔣政權特務手段一向具有的恐懼心理,其二是台北為了壓制海外保釣運動,在《中央日報》上製造釣運分子受「匪」利用的謠言,白色恐怖加上「紅色恐怖」,許多台灣來的留學生退出了釣運。但另一些保釣分子對台北這種卑劣的行徑進行了反抗,一再上書要求台北公開向日本表示對釣魚台主權的照會。不料台北方面不但對上書不予置理,反而一方面加緊指名誣指釣運分子為「匪諜」,一方面到處以匿名信、怪電話、和雇用打手製造事端,一方面又派人出來「疏導」,三管齊下企圖製造分化,打擊釣運,同時在《中央日報》上連月刊載中日友好的文章,向日本示好,對釣魚台主權的事卻隻字不提。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