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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西北印象記》摘錄(轉引自毛澤東《論持久戰》)

问:在什么条件下,中国能战胜并消灭日本帝国主义的实力呢?
答:要有三个条件:第一是中国抗日统一战线的完成;第二是国际抗日统一战线的完成;第三是日本国内人民和日本殖民地人民的革命运动的兴起。就中国人民的立场来说,三个条件中,中国人民的大联合是主要的。 繼續閱讀

汪晖:琉球:战争记忆、社会运动与历史解释

[内容提要]琉球问题不仅在于美军对琉球的占领、琉球是不是日本的一部分、琉球是不是独立这样的问题,而且在于我们怎么去理解这样一种历史关系的转化。这个转化是普遍的,这是近代民族主义的框架给定的法则。琉球问题提供了思考近代民族主义历史、帝国主义知识的一个非常独特的视角。在冷战构造里面到底它的含义是什么?在后冷战的时代,为什么亚洲地区的冷战并未彻底终结?从琉球的角度追问也提供了理解冷战和后冷战格局的独特视角。
本文原载于《开放时代》2009年第3期(http://www.opentimes.cn) 繼續閱讀

和田春樹《日俄戰爭:起源和開戰》摘錄

和田春树教授(相片来自韩国中央日报网站)

和田春树教授(相片来自韩国中央日报网站)

微信ID:sanlianshutong按:『日本学者和田春树的研究专著《日俄战争:起源与开战》全面呈现了这场战争的错综起源,在全面调查日、俄、韩等资料的基础上,全新论述了日俄战争为什么发生,又是如何开始。和田春树先生力求阐明:战争因日本长期觊觎并入侵朝鲜而肇始,最终发展为日、俄在中国东北进行的战争。这一观点有力地反驳了日本人长久以来的错误史观,诚如作者所言:“当日本获得战争胜利,吞并朝鲜后,亚洲人民才发现,日本是另外一个帝国主义国家。”』——点选「继续阅读」进入『三联书店三联书情』微信公众号阅读《日俄战争:起源和开战》的摘录文字=> 繼續閱讀

Diary

京 秋睽違三年的北京之行,在高亢的持續研討中展開,在重感冒的臥病狀態中結束。上次離開北京前,最後一站是清華高研所;這次重返北京,又是向高研所奔去。這裡真是我們青年學徒的精神家園~!

上 弦在上弦場看同學們競技是有意思的事情。這天的午後是人文學院的體育競賽。比起實際獲得的成績,趣味和友情或許才是真正首位的成就,而且我們班是唯一參加400X4接力賽的班級!就算沒有其他對手參賽,我們也認真跑完全程。就此來說,意義不凡!

灯 台岩波書店出版的2018年2月號(即上一期)《思想》登載了一篇由G. Curty在2014年在耶魯對I. Wallerstein的訪談稿日譯版:《資本主義,構造的危機,現代社会運動》(Capitalism, Structural Crisis and Contemporary Social Movements)。I. W. 在這次訪談裡精要地介紹了世界體系論的各種論點,真可視為世界體系論的超迷你入門導論。這則訪談讓我想起Braudel多年前所接受的一次訪問。I. W. 與他所師承的Braudel都強調從「壟斷」來界定資本主義,也強調長時段的視角,等等。此文最後關於人類未來的展望大概是最重要的部分吧。I. W. 提到:他的祖父母那代人主要還是生活在體系的正常運作的時代,因而也是一個由「決定論」所支配的時代。然而,今天卻是體系出現的結構危機因而「自由意志」可以更加有力的時代,人類的選項比「決定論」的時代更加的多,我們能夠給現狀提供更大的影響。(感覺好勵志) =>『〈インタビュー〉資本主義,構造的危機,現代社会運動――イマニュエル・ウォーラーステインに聞く』聞き手=ガエル・カーティ(英文版好像要付錢。) 繼續閱讀

[书摘]霍布斯邦谈传统的发明

英国君主制在公共仪式中的盛观显得是如此古老,并彷佛与无法追忆的往昔紧密相联,在此方面没有任何事物能与之匹敌。然而,正如本书第四章所证实的,现代形式的这种盛典事实上是19世纪末和20世纪的产物。那些表面看来或者声称是古老的“传统”,其起源的时间往往是相当晚近的,而且有时是被发明出来的。熟悉古老的英国大学中学院情况的人将会记起此类“传统”是如何在小范围内确立的,尽管某些传统——如圣诞夜剑桥大学国王学院的附属教堂中举行的一年一度的《圣经》选读和圣诞颂歌节(Festival of Nine Lessons and Carols)——通过广播这一现代大众媒体已变得家喻户晓。这一认识构成了由历史杂志《过去和现在》组织的一个讨论会的出发点,并由此奠定了本书的基础。
“被发明的传统”这一说法,是在一种宽泛但又并非模糊不清的意义上被使用的。它既包含那些确实被发明、建构和正式确立的“传统”,也包括那些在某一短暂的、可确定年代的时期中(可能只有几年)以一种难以辨认的方式出现和迅速确立的“传统”。英国国王的圣诞广播讲话(确立于1932年)就是前一种传统的范例;与英国足总杯决赛相关联的实践活动的出现和发展则是后一种传统的代表。很明显,这些传统将不会同样长久,但是我们首要考虑的是它们的出现和确立情况,而不是它们生存的可能性。
“被发明的传统”意味着一整套通常由已被公开或私下接受的规则所控制的实践活动,具有一种仪式或象征特性,试图通过重复来灌输一定的价值和行为规范,而且必然暗含与过去的连续性。事实上,只要有可能,它们通常就试图与某一适当的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过去建立连续性。
一个突出的例子是,19世纪重建英国议会大厦时有意识地选择哥特式建筑风格,而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重建议会会议厅时,同样有意识地决定采取与过去完全相同的基建图。将新传统插入其中的那个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过去,并不需要是久远的、于时间迷雾之中遥不可及的。依照定义可谓与过去决裂的革命和“进步运动”,也有和自身相关的过去,尽管它可能在某一日期被截断,例如1789年。然而,就与历史意义重大的过去存在着联系而言,“被发明的”传统之独特性在于它们与过去的这种连续性大多是人为的(factitious)。总之,它们采取参照旧形势的方式来回应新形势,或是通过近乎强制性的重复来建立它们自己的过去。现代世界持续不断的变化、革新与将现代社会生活中的某些部分构建成为不变的、恒定的这一企图形成了对比,正是这种对比使得研究过去两个世纪的历史学家们对“传统的发明”如此着迷。此种意义上的“传统”必须与支配所谓“传统”社会的“习俗”清楚地区分开来。“传统”,包括被发明的传统,其目标和特征在于不变性。与这些传统相关的过去,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被发明的,都会带来某些固定的(通常是形式化的)活动,譬如重复性的行为。传统社会的“习俗”则具有双重功能,即发动机和惯性轮。虽然它并不妨碍一定程度上的革新与变化,但显而易见的是,必须与先例相适应甚至一致的要求给其带来了众多限制。它所做的是,为所期望的变化(或是对变革的抵制)提供一种来自历史上已表现出来的惯例、社会连续性和自然法的认可。
——[英国]E.霍布斯鲍姆,T.兰杰编,传统的发明,译林出版社,2008.8,第1-2页

戰爭的限制──日本進步歷史學家田中正俊的戰爭體驗(邱士杰)

一、從電影《零戰燃燒》談起
 
  一九八四年,一部名為《零戰燃燒》的電影在日本上映。八零年代上映的這部電影,是六七零年代日本攝製的幾種戰爭電影──如《聯合艦隊》、《日本海大海戰》──的延續,都是事實上的軍國主義電影。這些電影都在傳達某種日本戰史的「榮光」,同時也在傳達某種「如果當初沒有這樣那樣做(比方對美開戰),戰爭也許就不會失敗」的「遺憾」。然而《零戰燃燒》的情節鋪陳與先前的電影頗不相同。該電影以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軍方的工程師、技術人員與軍人所共同發明的「零式戰鬥機」的技術史為線索,描繪了日本在二次大戰期間展開戰爭時所遭遇的限制,並從這種限制中去汲取同類型電影歷來想要傳達的那種「遺憾」。 繼續閱讀

以意识形态代替科学知识的灾难──批评陈芳明先生的〈台湾新文学史的建构与分期〉(陈映真)

作者简介:陈映真,男。原名陈永善,笔名陈映真、许南村,台湾省台北县莺歌镇人,台湾日据时期1937年11月8日生。知名作家、理论家,曾担任人间杂志发行人、中国作家协会名譽副主席, 2016年11月22日在北京病逝。

一、离奇的社会性质论

去秋,陈芳明先生(以下礼称略)发表了〈台湾新文学史的建构与分期〉(《联合文学》月刊,一九九九年八月号),宣告他要以「后殖民史观」去「建构台湾新文学史」,并进行台湾新文学史的分期。他主张「要建构一部台湾新文学史,就不能只是停留在文学作品的美学分析,而应该注意到作家、作品在每个历史阶段与其所处时代社会之间的互动关系」。他并且说,他在「建构」这部新的台湾新文学史时,要以「对于台湾社会究竟是属于何种的性质」的问题之究明为「一个重要的议题」。陈芳明于是把结论说在前面。他认为台湾社会的总的性质是「殖民地社会」,「则在这个社会中所产生的文字,自然就是殖民地文学」。

这就牵涉到关于既有的、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的社会性质理论和殖民地社会理论了。小论的目的,只限于审视和批评陈芳明据以为台湾新文学「分期」之基础的「台湾社会性质」论,至于陈芳明依其台湾社会性质说所造成的关于台湾新文学史论的全面错谬,则等待以后的机会加以批评。 繼續閱讀

魯迅: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五日

摘要:故土淪亡的台灣青年,西渡彼岸為祖國的革命與解放而努力。對於魯迅來說,或許這又是另外一種中國青年的典型。而魯迅自己 ——「只要我能夠」——便竭力扶助,這是魯迅不論在南在北,都會為青年們所盡力而做的罷!但反革命的反撲卻斬斷了魯迅與這群台灣青年之間的交往。六月,國民黨政府開始捕抓台灣革命青年團的成員,命令解散。七月,武漢國民政府正式「分共」,「大革命」宣告失敗。八月,日本殖民當局在台灣島內大肆逮捕青年團成員,組織至此全面潰滅。九月,魯迅離開了廣州。
文件資訊:邱士杰(2006a)。〈魯迅: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五日〉。《人間思想與創作叢刊》﹐2006年秋季號(台北)﹐197-208。同文並曾節選發表於《新國際》。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