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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民族與階級雙重解放的道路前進:勞動黨第二屆全代會宣言

勞動黨建黨至今,已經屆滿兩年。在這兩年之中,不論是在台灣內部,或在全中國,乃至全世界,都發生了具有深刻意義的鉅大變化。
在台灣內部,四十年來經濟、政治的發展,已由量的累積逐漸向質的突變移行、接近,界臨質變點的緊張狀態,表現為社會的各種亂象。勞動黨認為台灣社會的混亂,有以下三個根源:  繼續閱讀

2002年《黃榮燦和他的時代》座談會現場手記(邱士杰)

“歷史卻要新的現實主義的美術在中國茂盛,因為我們應該非服務現實的理想,去改造現實生活的一切,提高到一個健壯的全體不可”

--黃榮燦《新現實主義美術在中國》一九四六年

〔2002年〕三月二日上午,由台灣社會科學研究會主辦,在台北市的清華大學月涵堂舉行了題為《黃榮燦與他的時代》的紀念座談會,除了邀請到正在台灣訪問並作《南天之虹》新書發表的橫地剛先生之外,民眾史作家藍博洲先生,彰師梅丁衍教授也應邀出席。座談會由台灣社會科學研究會的曾健民先生主持,同與會的來賓與青年學子展開了深刻而饒富興味的對談。 繼續閱讀

東亞的冷戰與日本(井上清。日本京都大學名譽教授)

一﹑ 美國對日佔領政策的大轉變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本天皇接受聯合國波茨坦宣言而投降。日本全國立即被名為聯合國軍﹑實為美軍所佔領統治﹙佔領軍司令為美國麥克阿瑟元帥﹚。美國在佔領的最初期﹐在某一程度上﹐在日本施行了波茨坦宣言課予日本的民主化與非軍國化政策。而其最明顯的表現﹐是促令日本制定和實施新憲法﹙一九四六年一月三日公佈﹚。此新憲法則以“主權在民”﹑“保障基本人權”及“和平主義”﹙不得持有戰力﹑否定國家之交戰權﹚為宗旨。 繼續閱讀

韓國國家恐怖主義的現代史背景(姜萬吉。高麗大學教授)

1. 韓國國家恐怖主義的背景
為探索曾在解放後美軍政時期開始形成﹐然後經過李承晚政權時期和朴正熙政權時期得到進一步強化了的韓國國家恐怖主義之根源﹐應該從日本帝國主義殖民統治時期開始入手。日本帝國主義強佔曾經在中世紀為止對日本傳受過先進文化的韓半島﹐並實行殖民統治時﹐他們不得不採取國家恐怖主義的高壓手段。雖然日本從強佔韓半島初期開始﹐為確立殖民統治體系﹐不但鎮壓義兵鬥爭和愛國啟蒙運動﹐而且實行所謂“武斷統治”的國家恐怖主義。但是這種國家恐怖主義的統治﹐卻成了導致三.一運動的原因。 繼續閱讀

內在於台灣的中國革命:《安息歌》的故事(邱士杰)

抗戰勝利後的第一場慘案

1945年,抗戰勝利,理應是全中國人民歡欣鼓舞迎向和平建國時代的開端。然而普遍民眾對於國共兩黨和平建國的盼望,卻很快在此後近五年的漫天硝煙中,成為次次熄滅而終究未果的悲願。
勝利之際的昆明,在當時的全國政治中起著特別作用。不僅是因為昆明鄰近重慶,更因為當地在許多民主人士的努力下開始成為民主運動中心。聞一多回憶,勝利前夕,1944年的昆明便率全國之先而發表了雙十節「國是宣言」,並先後發動了同年的護國紀念大遊行和1945年的五四大遊行。「這些活動,和其他後方各大城市的沉默,恰好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照。在這沉默中,誰知道他們對昆明,尤其昆明的學生,懷抱著多少欣羨,寄託著多少期望。」[1]
聞一多所說的「欣羨」與「期望」,很快就在1945年墨跡未乾的重慶「雙十協定」之後,成為以鮮血寄託的導火線。 繼續閱讀

〔瞭望台〕更正與說明:有關6月2日的發言(曾健民)

6月3日,有一位人間的老朋友傳來訊息,詢問我《台灣立報》上刊出我在6月2日趙剛先生新書發表會上有關陳映真的發言內容,他認為這內容恐怕會引起誤解,造成負面影響。
承蒙他的關心提醒,我找出當天報導,讀後才警覺到報導與我當天發言原意以及敘述脈絡有出入,有簡化的問題。這也難怪,當天在爆出思想火花的現場,年輕記者要準確掌握發言人的原意和脈絡並不容易;再加上,報紙篇幅字數的限制,難免有浮光掠影割捨擷意的問題。 繼續閱讀

試論林書揚先生的基本思想(邱士杰)

若對我們將回大地,
而要求別離的沉默,
我只求一個四面迴響的瞬間!
為了馬埃士托拉山,
至少一次的激昂歌聲的爆烈回響!

前言
近百年間,由於日本殖民當局與國民黨法西斯連續而長期的白色恐怖鎮壓以及運動本身的弱小化,馬克思主義傳入台灣並形成組織化運動以來的多數理論文獻,始終不能在良好條件下由運動本身進行整理。某些情況下,甚至反而在鎮壓者手裡作為有篩選的「敵情」或「匪情」資料而得到匯集。[1]因此,運動內部進行的文獻徵集,往往都是一次難得卻必然偉大的工作。
現在出版的《林書揚文集》四卷本,正是八○年代以來台灣社會主義統一派運動思想軌跡的一次重要見證。生於日據下台灣的林書揚先生(以下敬銜略),親見親聞二○年代台灣社會運動遺緒,或得其傳聞。戰後經歷二二八事件、地下黨活動,以及三十四年零七個月的獄中「黨校」生涯後,林書揚形成了相對完整的、有體系的、關於階級解放與民族解放的理論觀點。正因為林書揚由此逐步錘鍊而成的理論修養與人格魅力,使他成為解嚴後社會主義統一派運動的主要領導人之一。雖然目前出版的《林書揚文集》非其「全集」,仍有闕漏,但這套基於運動的問題意識加以編輯,並由運動本身整理出版的大書,無疑可以反映林書揚及其所經時代和運動的思想軌跡。──本文的目的,就是以現知的林書揚著作為對象,探討林書揚的基本思想。 繼續閱讀

從南亞工程師的過勞死,看政府的低職災「政績」 (臧汝興)

南亞工程師的過勞死,只引起了台灣社會對工人過勞問題的短暫關心,剩下來的恐怕只有逝者家屬爭取職業災害認定的孤獨奪鬥。在此我們向家屬表示哀悼之意,以及對於家屬為逝者爭公義的敬意。
這幾年勞委會一直將降低職災做為施政的重點之一,並且表示已經有了相當的成效,從工人的立場這本是值得肯定的政策,但是如果從勞委會做的「台灣地區95年全產業勞工與全國人口主要死亡原因比較」表(見book.cla.gov.tw/image/no_16/13.pdf)中,可以發現該年度勞工死於心臟疾病與腦血管疾病者共1508人,而該年度勞保局對腦心血管疾病的職業病死亡給付卻是0,身份上的勞工意味著絕大多數人處於青壯年,這一千多名的青壯年死亡腦心血管疾病,卻沒有一個人被認定為職業病,你能相信嗎?一個月以三十天計,共720個小時,該年度每月製造業勞工的平均月工時187小時,如果簡單推估,就約有377人是倒在工作崗位上,但卻沒有一個人被認定為職業病。而95年這一年正好是李應元上任勞委會主委,大力降低職災30%運動的一年。因此,我們在此沈痛的呼籲勞委會,「別再搞降低職災運動了,現在應該大力推動提高職災的認定率。」當然這樣的訴求是有前提的,不過,總之這也算是台灣社會怪異現象下才會有的「怪異訴求」吧。總之,我們認為政府所統計的職災率,並不能光從統計的結果去計較高低,以「製造」政績,而應該是如何落實對台灣勞工職業病的長期追蹤與認定,以提升勞工的勞動品質與勞動生活。(2010.11.1)